Minmin's profile挪威的森林 Norwegian Wood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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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31 我身边的男孩女孩们5认识T是在到哈佛的第一个冬天。我是个在南方长大的孩子,一辈子没有见过雪,所以那一年哈佛的冬天,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还有当时认识的朋友,包括T。 那会我住在宿舍,一切都很方便,连吃饭都基本在学校的餐厅解决。每天吃饭的时候,便是结识新朋友的机会,很快,我在餐桌上认识了比我早来了三年的T。刚开始我并没有对他留下太多的印象,因为象他那样的中国学生实在是太多,我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,因此大家的交往也仅限于一起吃饭聊天。因为学习很繁忙也很艰苦,我常常需要在学校工作至深夜。一个下大雪的凌晨,我如往常一样,结束了手头的作业,穿上羽绒衣,踏着厚厚的雪,往宿舍走去。快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,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T,他正在抽烟,于是我和他打了个招呼,他仿佛不太记得我,连我的名字也重新问了一次,我也不例外,也重新问了他的名字,然后我就记住了他叫T。
餐厅里的相聚随着认识日子的加深,自然而然的就延伸到了餐厅以外。象T那样在学校已经读了好几年博士的中国学生有不少,所以晚上或者周末有空的时候他们总会把我叫上一起活动。内容也是各式各样,每周大家会一起去打篮球,周末的时候大家会聚餐,我和T也就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熟悉了起来。T是一个不太注重生活细节的人,比如说,每一次打篮球的时候他总会不小心的误伤一个女孩子,我们叫他“少女杀手”,后来追其原因,原来是他的手指甲留的太长,忘记剪了。后来为了避免历史的再次重演,每次篮球比赛开始前,我总能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垃圾桶的前面,掏出带来的指甲剪。体育馆很大,里面的人不多,于是他那啪啪剪指甲的声音便清脆的回荡在体育馆的上空。周末聚餐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做一道菜,他是个偷懒的人,每次都是麻婆豆腐,味道不错,开始我以为那是因为这是他的拿手菜,后来才听说他上一次回国的时候从国内带了100包的麻婆豆腐调料。又有一次,他要到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从来不穿正装的他为了准备会议,特地买了一套600美元的西装。他去机场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奥斯卡颁奖典礼,他的房间最大,所以腾了出来给我们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。一进门,一个同学突然发现门后面挂了一套崭新的西装,就在这个时候,他从机场给大家打了个电话,他忘记把西装带上了。这样一个粗心的人,给我们大家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。
但他是一个热心肠的人,暑假里我搬家,他是帮忙的人。然后为了布置新房间,有人给了我一块地毯,有点大,只能是从对方家里搬到我的家里,也是他帮的忙。他走了半个小时的路,将地毯抗到我家后,又跑回自己的房间,给我拎了几个粽子过来,说是台湾同学自己做了送给他的,让我也尝尝。当时看着他那憨憨的笑容,我真的是很感动。一个好朋友忍不住对我说,他对你多好啊,你要是选他做男朋友,一定很幸福。然后我笑了,他从来没说喜欢我啊,我们都是好朋友。
新学期开始选课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自己其中的一门必修课的助教居然是他,于是毫不犹豫选了他所在的那一组。我们之间的接触,是从那时候真正的多了起来。这门课因为是经济课,作业很多,因为我们是好朋友,他又是我的助教,几乎每隔两三天我就会找他一起学习,他的OFFCIE HOUR我也总会准时去,将课堂上不能明白的问题全部转包给他,替我解决。学习结束,我们会一起去吃饭,或者到其他地方去走走,这样的相处总是很愉快,我的学习也越来越轻松。他说他很感动,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象我如此认真的学生,但是我却慢慢发现,我越来越希望见到他了。
波士顿很快又下起了大雪。天气一冷,人总喜欢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愿意出去,可是我却盼望着每天晚上能去他的办公室找他,和他一起做作业,问他问题,哪怕是他没有解答我的问题,而只是在另外一张桌上做自己的研究,我在身后,看着他那圆圆的脑袋,也觉得很快乐。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一切,因为我是个理智的人,用一个朋友的话来形容,有的时候甚至理智的不近人情。我心里对我们两个之间早就下了一个定论,那便是永远的不可能,只因为我知道他将来选择的道路一定是在学术界发展,而我从来就不打算选择一个在大学里当教授的另一半。因为当时在我的心里,我是不可能接受在学校里的安静的生活的。当时的我固执的认为,自己追求的,一定是绚烂的生活,很热闹,充满了变化。
学期快结束的时候,课程也进行到了复习阶段,时间比原来多了。一个晚上,我们一起学习完的时候,我们从校园里穿过,准备回家。路上探讨着一些朋友的事情,然后我觉得每个人总会有这或者那的痛苦,比如说我当时对T的感情。我忍不住的问总是仿佛一切不在意的他,难道你就没有痛苦吗?他突然停住了,很严肃的对我说,我的痛苦就是你。我愣住了,这也许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对我感情的告白。人最怕就是生活里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感情,我一样,他也一样。但是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,于是瞬间之后,我笑眯眯的对他说,我那么搞笑,怎么会让你痛苦呢。他对我说,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?我赶紧说,有啊,好多啊。然后便不容他再说任何的话,和他道了再见,回了自己的家。第二天早上,我打开自己的邮箱,收到了他的一封邮件,信很短,上面写着,“作为你的助教,我没有义务在规定的时间之外对你进行辅导,希望你不要在其他时间来找我。” 我很难过,但我知道,我一定是深深的伤害了他。我没有去找他,我想,也许静静的独处对于每个人都是最好的,然后过了两个星期,我终于决定在他的OFFICE HOUR去看他一眼,他还象往常一样,一个坐在楼里旋转楼梯口的桌子前。看见我,他有点惊愕,但还是笑了,然后我也对他笑了。
后来的日子里,他再也没有对我说过什么,表达我对他一个学期辛勤辅导的感谢,我特地请他吃了饭。饭桌上,他告诉我,学期结束后,他便要转去西北大学的商学院,要待整整半年。我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消息,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,因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临走前的一天是他的生日,我把他叫了过来自己的家里,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,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忆了一下过去的一年里许多快乐的事情,他便走了。走的时候,我是笑着的,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,一个人站在窗前痛哭了起来。我哭了很久,无论多么不舍,我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。窗外仍然是漫天的大雪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对T的一切感情,都会随着这大雪而埋葬,再也不会回来。 August 29 太古广场香港可以逛街的地方很多,聚集名牌最多的怕非太古广场莫属了。我在2003年夏天的时候曾经在那里转过一圈,当时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,也许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对世上的名牌并没有太多认识。两个星期前,我因为在附近等朋友,于是到里面转了一圈,第一次从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什么叫名牌荟萃。站在三楼望过去,CHOLE, CHANEL, HERMES……这些在其他的一些SHOPPINGMALL不会经常看见的品牌,全部在这里开设了分店。据说这里是香港名媛、青年才俊的聚集地,即使如我在这闲逛,竟也在无意中见到了李冰冰。她真人比屏幕上要瘦小,穿着很随意,戴着一顶帽子,大概是因为香港认识她的人不及大陆多,她并没有象其他明星戴上一副大大的魔镜。如果不是朋友眼尖,我说不定真的会将她和其他的女孩子混淆,因为看上去和我们并没有太多不同。
广场里还有很多吃饭的美食广场,虽然我没有进去,但是从外面看见食物似乎都不错。也许下次我也应该尝试一下。临走的时候,我看中了CHANEL的一副太阳眼镜,可惜没有找到我喜欢的颜色,只得悻悻离去。不过心里惦记着美食广场的食物,我想下次我还会来的。 August 17 我身边的男孩女孩们4我是在毕业前的哈佛中国评论年会上认识BE的。那天晚上的酒会,我无聊的端着酒杯,四处张望,满目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脸。无聊间一张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进入了我的视线,我走过去,笑着对这个年轻的男孩子说嗨。我能读出他眼里的笑意,感觉出他对我的欢迎。酒会应该是10点多结束,可是在这之前,我们两个已经悄悄的溜出了会场,他对我说,我很饿,我们去吃东西吧。10点钟的时候,我们开着他新买的X5,气急败坏的在波士顿DOWNTOWN的大街上乱转,我们甚至无可奈何的指责着他车上的GPS导航系统,不仅无法带领我们到达吃饭的地方,甚至还引导我们上了单行线,反方向的。午夜到来前的那一刻,我们终于在唐人街的马来西亚餐馆填饱了肚子,他担心GPS的再次失灵,是坐的士送我回的家,并且向我承诺,第二天的会议他会来接我。那一夜我在想,灰姑娘的童话也不过如此吧。
第二天的会议一如其他所有类似的会议般沉闷,更何况我是个会务人员,做着繁琐的工作。身边的朋友忍不住对我说,那个男孩子好像老是盯着你看啊。我一抬头,看见的是BE那张年轻的笑脸。论坛开始的时候,我钻到会场的后座,想偷偷的打个盹,渐入梦境时,一个短信惊醒了我,一看,是BE发过来的,写着,No sleepingJ。我抬头望去,前方仍是他的笑脸,他就坐在我的前面。那天傍晚坐在他车上的时候,突然他问我,你多大了,我反问他,那你呢。然后是我的别过脸,轻轻的说,我比你大,该做姐姐。
会议结束的很快,只有两天。临走的那个晚上我送他到停车场,他问我,我们会再见面吗?我笑着点头。之后的每一天临睡前,我总是能收到他发过来的短信,和我道晚安。我心里想,这是如此SWEET的一个男孩子。不久,我收到了他寄来的邀请函,原来是邀请我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。卡片做的很精致,代表着邀请者的一份心意。如今回想起来,也许一切都是命运,我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的计划,被突然间一门课的期末考试安排打乱了,因为必须参加考试,我临时取消了这个出行计划。他知道后,没说什么,但我知道他是失望的,因为他告诉我,有别的女孩子特地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,和他的父母一起。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希望他幸福,快乐,而这并不是我所能带给他的,因为他希望和我一起待在美国,而我只计划再留一年。当然,这一切,我没有告诉他,甚至将原本计划好要在他毕业那天对他说的话也一并收入了心中,永远的藏了起来。然后我们的联系便一下子减少了。
我在那个夏天搬家了,一个下午,我意外的接到了他的电话,他告诉我,上个星期的某一天,他开着车,经过了我原来住的楼下,一个人呆了很久,最终仍然没有勇气给我打电话,我轻轻的回答,其实我早就搬走了。我再从加州回来的时候,他终于来看了我,不过带着别的女孩子。我还是很开心的,还热情的为他们做了一顿饭,饭桌上,他吃惊的看着我,说,我从来不知道你能这样。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他又跑过来了一趟,过来吃我做的烤鸭,给我带来了一束白玫瑰。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玫瑰花,竟是如此惊人的美丽。我把它插在饭桌上的瓶子里,甚至连落下的花瓣,都收好,轻轻的放在另一个瓶子里,装饰着另一种风情。那个夏天他给我带来的回忆,就如同那束白玫瑰,足足持续了一个月。 也许每个人的心境都会逐渐回归平静吧,再加上其他生活琐事的填充,其实我已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想与他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感,但我时常会接到他的电话,并且知道他毕业那天去看他的那个女孩子成为了他的女朋友,他仍然会向我倾诉一切的烦恼,只是我从来不太说自己的事,也许内心里我仍然存在着一些怯懦,无法向他坦然自己吧。
波士顿的冬天总是来的异常寒冷而猛烈,他又来找我了,不过这一次是我让他来的,他痛苦的告诉我,他失恋了。我说,那来找我吧,我开导开导你。那天晚上,我穿上红色的裙子,和他去了城里的一个酒店,参加了一场华丽的晚会,他玩的很开心,还认识了很多新的女孩子,我想,这也许能让他快乐一些,因为我也是如此的希望再看到他的笑容,那一年前打动我的笑容。
我从来没有告诉过BE,我会离开,而且就在冬天过后,甚至在走之前都来不及再见他一面。他很愕然,但仍希望我能为自己的决定而快乐,那时候,我觉得我是的。八月份的北京,我失恋了,他恰巧在国内探亲,原本答应我临走从北京出发前一定要见见我,可是因为航班的临时改变,他没有实现他的承诺,正如当年我的失言一般。他走前的一个晚上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,电话里我忍不住哭了起来,哭我的后悔,哭我的痛苦。他对我说,那就回来美国,回到我这。我哭的更伤心了,一切于我而言,已是永不能回头了。
一切的伤痛,包括我曾给他的,他曾给我的,我曾给别人的,别人曾给我的,都会随着时间而逐渐逝去,然后便是遗忘。到了圣诞节的时候,我已经在快乐的计划着下一次的恋爱。突然,我又接到了他的电话,他又回国了,这一次,他订了深圳的机票,要来看我。他的电话来得如此突然,甚至让我无法临时取消我的香港之行,只是答应他,我一定会在他走之前赶回来和他见一面。我再次让他失望了,在我回到深圳后,给他打了无数的电话,他都没有接。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我,我开始担心是否会从此再也无法相见,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到机场去找我,我唯一知道的信息是,他是晚上10点的飞机,前往武汉。也就是在我出门的前一刻,我终于接到了他的电话,语气有着些许的冷漠,但我已经一切都不在乎了,只是坚持着对他说,我送你去机场。到达机场,我把车停在一边,送他进了候机室,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,只是临别的拥抱,我固执的把头拧向一边,不愿意让他看见我那哭泣的脸,然后我把一封信塞给他,让他上了飞机再看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在信中,我写了很多,所有曾经的感动,还有我对他永远的祝福。
某一个如往常一般的下午,我看了一本书,安妮宝贝的新作《莲花》。故事很简单,我是一口气读完的,合上书,我想到了BE,也许每个人都如书中的善生,内心都会有自己的内河的存在,而这些BE对我而言,就仿如内河于善生,如此精神上的紧密联系,即使从来不曾真正的接近过,但是从来就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。第二天,我在海边,接到了他的电话,他告诉我,六月的第一天开始,他便要在东京开始新的工作了。我答应了他,有一天,一定会在东京见他,是的,我们相逢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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